弟子灵力分明够了。门,也开了——可里头那东西,把门,又拽回去了。」
「弟子撞了五年,今天才算看清:原来不是门不开。」他涩声道,「是门里面,有东西,不许弟子进去。」
「你总算看见了。」玉里,尘老的声音响起。没有懒洋洋,也没有戏谑,平得很,「你一直以为,你跌下来,是天赋没了,是经脉废了,是命。今夜你亲眼见了——你的路没断,你的门也没锁死。是有人,在你体内,安了一把锁。」
秦逸抬起头:「锁?」
「你十二岁那年,冲开最后一道大关的那一夜。」尘老一字一句道,「有人趁你丹田大开、灵力门户最松的那一刻,在你体内,种下了一道印。」
秦逸心头巨震。他记得那一夜——记得清清楚楚。那夜,满城都在贺秦家十二岁的灵宗巅峰;他记得自己跪在宗祠里,谢过列祖列宗,记得父亲笑得眼睛都弯了。也是从那夜起,他一路跌落,再没有爬起来过。
「那东西,平日里不动声色,藏在经脉最深处,连名医都查不出来。」尘老道,「它只在你冲境时收紧——你每撞一回,它就锁得深一分。它锁的,不是你的丹田,不是你的经脉——是你的路。」
「这道印的第一层,锁的就是'灵者'这扇门。今夜你也试过了:你灵力再足,撞得再狠,从里往外,永远推不开它。不破此印——你这一辈子,都只能是灵徒。」
秦逸的拳头,在身侧,慢慢攥紧,又松开。五年。他盼了五年的破境,尽头,原来是一把锁。他闭了闭眼,哑声道:
「那弟子……要怎么破?」
「锁,从来都是从外面开的。」尘老道,「你一身之力,都从里往外推,自然推不开;可若有一件东西,从你体外,由外往里,狠狠砸它一下——这锁,便碎了。」
秦逸心念电转,睁开眼:「外力?」
「嗯。破印,需外力。」尘老道,「一件够硬、够凶、够纯粹的东西,借它一撞,把这道锁,从外头,撞开。」
「弟子去哪里寻?」秦逸急道。
「急什么。」尘老慢悠悠道,「老夫说的是'借'——那东西,不是谁家养的,是天地生的,如今还没出世呢。等它熟了,老夫隔着千里,都闻得见它的味儿。眼下,它在东荒某处的地底,正睡着大觉。」
秦逸:「那弟子,要等到什么时候?」
「等到你把自己磨利的那一天。」尘老道,「锁碎的那一刻,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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