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,只听他漏过一句——说是你们秦家的大人物,要、要废了少主的丹田……」
秦逸握着剑,没有动。他心头一片雪亮:这个节骨眼上,出得起这个价、又盼着他丹田被废的“秦家贵人“,除了二房,还能是谁?只是他没有证据——那人隔着黑市,转了三道手,便是问破喉咙,也问不到秦嵩头上。
「你身上,」他忽然道,「还有什么,是没交代的?」
刀客一愣:「没、没有了!银子在怀里,都给您……」
秦逸不答,剑尖一挑,挑开他的衣领——一枚漆黑的信符,顺着衣领滑了出来,悬在他胸前,轻轻晃荡。那符非金非玉,入手冰凉,像一片凝固的黑墨,上面刻着细密诡异的纹路,像是盘缠的蛇。
符下,他胸口的皮肤上,一片漆黑的刺青,纹路与那符如出一辙。
秦逸盯着那符,眉头微微皱起。这纹路他没见过——不对,他见过的。他胸口那道黑纹,与这符上、这刺青上的纹路,隐隐透着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,像同出一门的笔墨,只是深浅不同。
「这符,哪来的?」他问。
「道上发的……」刀客见他盯着符看,脸色忽然大变,嘶声道,「大爷!那东西您可别碰!它认人的——离了身,是要死人的!」
秦逸伸手,把那枚符摘了下来。
刀客瞳孔骤缩,喉头「嗬嗬」作响,一口黑血猛地涌出嘴角——他死死瞪着秦逸手里那枚符,眼底满是恐惧与怨毒,拼尽最后一口气,一字一字:
「你……你拿了……它……他们……不会……放过你……」
头一歪,不动了。
夜风穿过院子,老槐的枯枝「沙沙」响了一声。
秦逸握着那枚黑符,站在原地,指尖一寸一寸,凉了下去。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尸首——信符离身,咒发人亡。种符的人,连自己人的命,都拿来当锁。
「师父。」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,「……'幽殿'是什么?」
玉中,死一般地静。
许久,尘老的声音才响起来,极低,极沉,像是从万年冰层底下,一点一点,凿出来的:
「……老夫原以为,这两个字,早该烂在岁月里头了。」
他顿了顿:「先把手尾料理干净。尸首,拖进杂物屋,天亮前别让府里人瞧见。那符,贴身收好。」
秦逸应了一声,弯腰,拖起尸首。他干活很稳,先搜遍了三人身上——两个跟班身上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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