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霄世界乃是妖族羽祯完整于当代的创造,虞周和他那本佚名的,早在诸圣时代就消失。
为何这金宙虞洲,竟然藏着家真圣虞周的笔?
是神霄世界所代表的无限可能,吸引了这支家的笔。还是这无限的可能,本就源起于它呢?
钟玄胤握住此笔,顿觉思路开阔,灵感如泉涌……但拄笔踟躇。
代表家最高成就的这支笔,他不知名字,它的名字好像和虞周一起消失。但握在手中,便知它的意义。身后的《左志勤苦》,亦为之激动,翻页哗哗如瀑。
这支笔在傅欢的神霄画面落幕后,借由早年的勾勒而牵出,恰恰是在金宙虞洲这个地方,为东王谷外的谢容,一念召至魔界。
虞洲……虞周……
久远的布局不免令他警惕。
尤其他师从司马衡,深知那些隐晦的历史中,往往潜藏巨大的危险。
虽然谢容是博望侯“请”来帮忙润色《荡魔演义》的,毕竟来历复杂、目的不明、立场也很模糊……难保笔下不会有什么文字的坑。
哪怕恩师司马衡已经从历史坟场投来目光……可钟玄胤自己心里明白,他这位执笔如铁的恩师,真的只是注视。
作为古往今来唯一的一尊史家超脱,其对历史的态度一以贯之,通常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非参与者,是记录而非干涉。钟玄胤处在如此关键的历史节点,今天发生的种种故事,很可能只是祂观察的一页历史。
祂最多就是保证《荡魔演义》有可能诞生的不朽性,阻止其他超脱者的任性涂抹。而这份对“论外之力”的监察,已是史家作为“记录者”,在师徒关系下的偏移。
但这一刻,手中的书简,忽然发出清脆的笃声。
“笃笃……”
像是有人屈指,轻轻将它叩响。
钟玄胤的眼前只有书简和文字,但他仿佛看到了,在那一束天光所分开的议厅里,那位熟悉的老同事,敲了敲书简,叫他回过神来。
那人在说——
“写下去。”
这该死的从容啊,其人一诺,万事能担。
我竟信之。
钟玄胤笑着啐声:“你懂什么文学!”
摇了摇头,挥笔仍就。
……
“你知道虞周的那本吗?”帝魔宫里七恨忽然问。
姜望似是沉浸在阅读中,没有做出回应。
“在大战之前,姬凤洲特地关心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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