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《农经》的新编。这位中央天子,可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。”
七恨悠然道:“我猜他是想要复刻许辛于垄间所听的那个故事。许辛留下的线索是‘黍离’,黍即黄米也,离离是茂盛貌……旧日故事,垄间或许有回音。你说他这么突然地开启六合征程,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?”
“人生在世,谁无所求?”姜望随口道:“我只了解自己,没法替你了解他。”
七恨屈指扣了扣扶手,意态悠闲:“宙光不常有,也很少出现在一个具体的世界里。金宙虞洲的特殊大概别有因由……那些漂泊于彼的宙光,或是那部的吉光片羽。”
祂轻笑:“去年那一次【宙光】,被荆国收获了。你猜他们看到了什么?”
姜望暂且折页为书签,终于抬起头来,看向七恨:“中央皇帝、军庭之主,皆我不可揣度之明主。想来大国天子,无非视天下而担天下——我倒是比较关心,你看到了什么?”
七恨轻轻一叹:“我看不到你说的明主,我看不到视天下而担天下的人。我看到这部并不成立,故事无法完整,写书的人字字泣血,最后吞字如吞金……食字而死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——”姜望有些遗憾地道:“你现在说话,我已经听不太清。”
七恨意义不明地笑了笑。
殿中恢复了安静。
姜望又低下头来,继续看书。
……
……
西境诸国,自庄以西,尽为玄旗。
秦军似渭水分流,蜿蜒而赴,终在庄境之前汇聚。
一片玄色,乌云盖顶,至新安而分阴阳。
因为姬凤洲龙驾所驻,庄国死死地钉在了那里。从一颗道国嵌在西境的钉子,受中央龙气滋养,长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铁山!
雍国北上伐黎,既是助阵于荆,迫黎神霄,也是向中央天子示诚——雍国绝无可能在后背威胁到中央天军,也会作为警戒线,示警荆黎有可能的南下威胁。
此时的梦都兵力空虚,连国君都去了神霄,这是袒景以腹。
姬凤洲当然也收下了这份诚意,在锁龙关大胜之后,就兵回新安,未占一寸雍土。
剩下的那些小国里。礁国早就伏雍,只差一纸正式的诏书,就“石与焦,共仕雍”。
陈国如飘萍,只剩一个白日碑旧址的景观意义。
洛国更是衰败得只剩一个空壳子,尚不如陈……
还有一个宛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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