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抿唇一笑,滴水不漏地回答道:“姑娘有心了,不过是一位贵人,事情也算要紧,只是殿下自有分寸,断不会累着自己的。”
话说得客气,却半分口风都不漏。
韦清沅便知趣地不再问。
可恩公的身影,已经在她心里挥之不去了。
那样的气度样貌,绝不是寻常的官宦子弟。
可京中排得上号的宗室王孙,她虽不说个个都识得,却也都有耳闻。
从未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。
莫不是……
她心头莫名跳了一下,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。
长公主守寡多年,深居简出,难道这人,是她幕里的人?
可转念又觉得不妥。
方才那人周身气度,光明磊落得很,不像是藏在府里见不得光的身份。
何况司天月何等骄傲的人,断不会容人在自己府中私相授受。
她压下心思,拢了拢披风离去。
以后她常来长公主府,定然还能再见到的。
暖阁内。
司天月示意萧贺夜坐,掌事嬷嬷连忙奉了热茶上来。
青瓷茶盏冒着袅袅白汽,室内一时茶香弥漫。
“稀客啊,”司天月端起自己的药盏,笑盈盈地开口,“宁王殿下今日踏进我这门槛,可是得了靖央的准信儿?”
“不然,你哪里在都城坐得住。”
萧贺夜坐在侧首的圈椅上,玄色大氅解了,搭在一旁扶手上。
他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:“南边传了信过来,原来她去了锡兰,听说事情已了,想来是在回来的途中的,算算日子,也许再过不久就能见到她。”
所以萧贺夜哪里也不去了,就在都城里等着许靖央。
司天月叹了口气:“那就好,她这趟走得远,朝中又事多,我还真怕她赶不回来过年。”
话音落,殿内静了片刻。
萧贺夜直说:“今日来,是想跟殿下说一件事,关于定国公贺兰禹,还请殿下放了他。”
司天月眼底的笑意立刻淡了下去,看着萧贺夜多了几分审视。
她想过朝中会有很多人来给贺兰禹求情做说客。
可是没想到,这第一个为了贺兰禹来的人,竟然是萧贺夜!
“宁王这话是什么意思?贺兰禹纵女行凶,构陷朝臣,证据确凿,本宫按律处置,乃是我北梁的内政。”
“怎么,宁王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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