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被人穿过,后来自己回来了。”
“原持有人?”护士问。
“要看勋章。”
登记盒被放到第二格。
盒盖打开,四枚勋章都在颤动。第三枚表面的半个星纹先亮起来,随后脱离金属,化成一道灰色细线,落到斗篷胸口。
那里原本没有徽章。
灰线一落,斗篷忽然有了肩线。
没有头,没有手臂,只有一副被衣服记住的站姿。
它向城门方向转身。
安秦瑜把纸卡递到灰线旁:“登记。”
纸卡上出现三栏。
原持有人:早年巡查组。
当前佩戴者:空。
归还位置:城门外。
年长守夜人皱眉:“早年巡查组里的人还在吗?”
护士翻了翻清单:“名字缺失,只有一枚旧编号。”
“那就不写名字。”姜沐黎拿起笔,“能归还的位置比名字重要。”
她在登记纸上补完最后一栏,斗篷里的风忽然停了。
门缝深处的灰白灯亮了一下。
旧勋章从登记盒里浮起,落到斗篷胸口。金属碰到布面的声音很轻,服务站里所有纸灯却同时晃了晃。
林七夜的梦里也响起一声金属碰撞。
餐厅窗户外下着看不见的雨。姨妈收碗的动作停了停,红缨把衣角叠回原处,杨晋低头检查门锁。
林七夜从桌边看向门口。
门外没有人。
门槛下却多了一只空袖口。
它贴着地面,像一条灰色的河,顺着餐厅墙角慢慢向外流。林七夜拿起筷子,把袖口拨回“请等候”的纸条后面。
袖口没有挣扎。
它只在纸条边缘停下,像在等一个归还位置。
现实侧,斗篷已经转到城门前。
年轻队员向前跨了一步。
灰白灯立即照在他胸口。鞋底像踩进软泥,他被原样推回第一格,肩上的灰斗篷滑落一寸。
门牌上的字又浮出来。
活人退后。
“它只收旧东西。”安秦瑜说。
“那我们算什么?”年轻队员问。
“排队的人。”姜沐黎说。
赛维尔从灰门旁探出头:“主人为来客安排了死者专用通道。”
“别替它下结论。”姜沐黎把一张纸贴到门框上,“待归还物品,允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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